为您特意查了叶哥的事,因为听……季听
针对过您……”
黎锦秀蹙起眉,神惊讶地问:“你以为,是我用叶澜芝的事将季听
拉了
来?”他的确查了叶澜芝的事,但并不是为了让季听
落
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原微连忙否认,“我只是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关注叶哥。”
一个基层的公务员而已,怎么看都不像是黎锦秀这种人会关心的人。
原微还记得,曾经他还在环保局工作的时候,认识了不少生活困难的工人或者被污染影响居住环境的群众。他以个人名义写了报告打上去,却始终被压在案
。于是他忍不住直接请季听
想想办法帮帮他们,季听
却说――
“原微,你觉得我有那么闲吗?单位里里里外外那么多事,大大小小,哪件事没有程,哪件事不走程序。天底
又有那么多可怜的人,你原微见一个同
一个,难
我就要每个人都帮过去?那这样的话,我这个书记秘书也不用
了,就来给你端茶递
、拎包开门吧。”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原微缩着肩膀,不敢再说话,心却一日比一日郁卒。
季听对他的改变心知肚明,于是还是帮了他们,又因此意外得到了领导的赞许,夸他心细,能注意到这些堆积已久的难
问题。季听
当着上峰的面自谦,说是领导心系群众,他只是提醒了领导几句,不敢居功,面对原微却施施然地说
:“这都是为了你,现在开心了吧。”
从那之后开始,季听的行事作风越来越简朴低调、随和亲民。
那时候的原微满怀雀跃,既为了那些人兴,又觉得自己很幸福――季听
为了他居然改变了自己的行事原则,这难
不是一种特殊的
么?
可后来到了叶澜芝的事上,季听的态度却变得截然不同。
原微的神又一次变得黯淡。
黎锦秀微微叹了气,说
:“据我所知,远在季云驰的事之前,就有人在调查季听
的事和叶澜芝的案
了,否则没有这么快。”
“在那之前?”原微惊讶,“什么时候……”
黎锦秀:“季听
的事我不太了解,但叶澜芝……应该是在四月底到五月初左右,那时候,掩埋叶澜芝的山
突发了一场泥石
,他的尸骨被冲了
来。”
“五月……那之后不久,季听生病了……”原微捂着自己的嘴,想起了医院里那一场噩梦般的经历,“原来,从那时候起,叶哥就回来了……”
“叶哥……叶哥……”
原微无法自控地哭泣,而黎锦秀沉默不语。